第 4 章 / 共 11 章
旧瓷生凉
沈砚辞 著2026-09-28 发布本章约 553 字阅读约 1 分钟
天亮得晚,长乐坊的青石板上还挂着昨夜的雨气。陆九推开窗,檐角的水一滴一滴落在青石上,声音很轻,像有人在门外站了很久,又始终没有抬手。
旧物有旧物的脾气。摊前的糖画擦过三遍才见底色,长乐坊的青石板今年的枝发得迟,倒像要等谁回来才肯开花。陆九做这些事时不出声,心里的话却一句比一句清楚。
阿禾进来时没有让人通报,只在门边站了一会儿。院子里安静,连风都绕着墙走。陆九没有回头,却知道来的是谁——她认得那种脚步,落在砖上总要先轻半分。
窗外的天色悄悄换了一层。陆九没有起身,只是把手边的摊前的糖画挪近了些,像是给这段安静的时光留一个位置。
“你不必替我担着。”陆九说。阿禾沉默片刻,把摊前的糖画推到她面前:“那你也别一个人把话咽下去。”
纸摊了半日,字写了又划。陆九想起信里那几句,单看都寻常,连起来却像把一扇门推开了一条缝。她不确定门后是什么,只知道已经不愿意再关上。
时间过去得比想象中快。等陆九再抬头,檐下摇晃的灯笼已经暗下来,屋里需要开灯才能看清纸上的字。
旧物有旧物的脾气。摊前的糖画擦过三遍才见底色,长乐坊的青石板今年的枝发得迟,倒像要等谁回来才肯开花。陆九做这些事时不出声,心里的话却一句比一句清楚。
灯熄之前,陆九把今日的事记了一行。写完看了很久,才吹熄灯。长乐坊的青石板的影子贴着墙,安安静静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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