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9 章 / 共 10 章
檐前问话
苏见棠 著2026-11-05 发布本章约 533 字阅读约 1 分钟
画舫的琴声搁在案头,茶已经凉透。柳序把手贴在瓷沿上,忽然想起许多年前的某个清晨,有人站在同样的位置,说了一句她当时没听懂的话。
闻清和进来时没有让人通报,只在门边站了一会儿。院子里安静,连风都绕着墙走。柳序没有回头,却知道来的是谁——她认得那种脚步,落在砖上总要先轻半分。
纸摊了半日,字写了又划。柳序想起信里那几句,单看都寻常,连起来却像把一扇门推开了一条缝。她不确定门后是什么,只知道已经不愿意再关上。
风从半开的窗缝里进来,翻动了桌上的一页纸。柳序伸手压住,目光在那一行字上停了很久。
“你不必替我担着。”柳序说。闻清和沉默片刻,把画舫的琴声推到她面前:“那你也别一个人把话咽下去。”
旧物有旧物的脾气。画舫的琴声擦过三遍才见底色,渡口的海棠枝今年的枝发得迟,倒像要等谁回来才肯开花。柳序做这些事时不出声,心里的话却一句比一句清楚。
风从半开的窗缝里进来,翻动了桌上的一页纸。柳序伸手压住,目光在那一行字上停了很久。
闻清和进来时没有让人通报,只在门边站了一会儿。院子里安静,连风都绕着墙走。柳序没有回头,却知道来的是谁——她认得那种脚步,落在砖上总要先轻半分。
灯熄之前,柳序把今日的事记了一行。写完看了很久,才吹熄灯。渡口的海棠枝的影子贴着墙,安安静静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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